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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書記給我們北舞“福州班”送來電視機——習近平與大學生朋友們(三十一)
來源:中國青年報
日期:2022-03-25
作者:
編輯:王娟

  習書記給我們北舞“福州班”送來電視機

  ——習近平與大學生朋友們(三十一)

  1993年年初,在時任福州市委書記習近平的倡導下,福州市委托北京舞蹈學院附屬中等舞蹈學校開辦了學制四年的“民間舞專業福州定向班”。習近平同志非常關心學員的學習生活,利用赴京出差的機會與學員座談交流,並送來了電視機等訓練設備,叮囑大家好好學習,將來爲福州的文藝事業作貢獻。如今,這批學員大多紮根福州,成爲福州文藝事業的中堅力量。

  采訪對象:馬國防,男,1957年1月生,江蘇丹陽人,時任中共福州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兼福州市文化局局長、黨委書記,曾任福州經濟技術開發區管委會主任兼福州市馬尾區政府區長、三明學院黨委書記、福建廣播電視大學黨委書記等職,2020年3月退休。陳繼勇,男,1963年6月生,福建福州人,時任福州市文化局藝術科副科長,曾任福州市演出公司經理、福州市群衆藝術館館長等職,現任福州市林則徐紀念館黨支部書記、館長。闵曉晶,女,1981年6月生,江西南昌人,北舞附中“福州班”學員,現任福州閩都文化藝術中心(原福州市歌舞劇院)創作部編導。陳如冰,女,1981年5月生,福建福州人,北舞附中“福州班”學員,現任福州閩都文化藝術中心大型活動部文案策劃。林姝敏,女,1980年12月生,福建福州人,北舞附中“福州班”學員,現任福州閩都文化藝術中心副主任。陳沖,男,1979年10月生,福建福安人,北舞附中“福州班”學員,現任福州閩都文化藝術中心大型活動部副主任。林防,男,1954年4月生,福建福州人,時任福州市歌舞劇團副團長、團長,曾任福建省芳華越劇團副團長,省雜技團團長,福州大戲院經理等職,2015年5月退休。謝丹,男,1980年10月生,江西樂平人,北舞附中“福州班”學員,現任福州閩都文化藝術中心大型活動部主任。

  采訪組:陈华 邓啸林 程歆璐 石新明 陈为通 蔡琳琳 黄晗微 徐锦龙 张洁雯 林贶琦

  采訪日期:2021年1月7日,1月9日,1月15日

  采訪地點:福州市文旅局,福州閩都文化藝術中心,福州大戲院

  采訪組:馬國防書記,您好!在習近平同志的倡導下,福州市委托北京舞蹈學院附中開辦了學制四年的“民間舞專業福州定向班”(簡稱“北舞附中‘福州班’”)。請介紹一下當時的情況。

  馬國防:20世紀90年代初,福州有四個專業文藝團體:兩個閩劇團、一個歌舞劇團和一個曲藝團。歌舞劇團成立了二十幾年,也從東北引進了一些舞蹈演員,但不成規模,專業舞蹈人才十分缺乏,很難承擔市裏的演出任務。對此,時任福州市委書記習近平建議我們采取引進和培養並舉的辦法來解決。到哪裏去培養呢?當然眼光要放高一點兒,要到最高的舞蹈藝術殿堂——北京舞蹈學院。北舞附中當時爲廈門培養了“小白鹭”舞蹈團,習書記鼓勵我們積極爭取北京舞蹈學院的支持。我們聯系北舞附中,並由市文化局藝術科陳繼勇科長帶隊到北京面談,很快達成了合作意向。我們向市委常委、宣傳部部長林愛枝作了彙報,並提交了報告,擬每年申請6萬元專項經費,四年共24萬元。報告遞上去後,習書記當即批示“請市政府研究解決”。

  采訪組:大家好!請簡要介紹一下北舞附中“福州班”學員的選拔過程和學員的基本情況。

  馬國防:市裏批准成立“福州班”後,我們馬上發出招生通告,並邀請北舞附中的老師過來選拔學員。消息發出後,很多家長都領著孩子到黃巷的福州市歌舞劇團報名。北舞附中的選拔是常規性的,包括測量身材比例、測試軟開度和模仿能力等。我當時有些擔心地問北舞附中的老師:“這些孩子都不會跳舞,行嗎?”老師說:“沒問題,我們就是要這種沒有舞蹈基礎的,這樣才能夠從頭教起。”當時,北舞附中的老師們還有一套檢測骨齡的行業方法,可以預測孩子未來的身高。有100多名孩子現場報名,後來,市歌舞劇團的同志還去外省設點招生,最後選拔出的學員可以說來自全國各地。

  陳繼勇:我當時在福州市文化局藝術科工作,“福州班”于1993年正式成立,面向全國各地招生(按本省、鄰省江西和全國各地各占三分之一的比例招收)。實際生源除本省外,還有來自江西、四川、貴州、河北、陝西等地的,總共招收了24人,男女各半,學制四年。臨去北京之前,市文化局把學生和家長都集中到福州來,爲他們舉辦了一個歡送會,還利用兩天時間帶他們參觀了福州的市容市貌。

  闵曉晶:我是江西南昌人,當時北舞附中“福州班”面向全國招生,南昌也設有招生點,鄭公重團長跟隨招生組來到南昌。記得考完試後,鄭團長馬上把我們幾個“他比較中意的”孩子留下來。鄭團長向我們和家長介紹了福州的情況,表示希望我們能加入這個班,畢業後可以在福州工作。家長們都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當時鄭團長去了很多地方,所以“福州班”裏外省的同學過半。有個同學來自陝西,父母帶著他坐了四十多個小時的火車才到福州。去北京之前,福州市領導先是帶著大家參觀福州、了解福州。我認爲,這是很有前瞻性的,當時的福州給我們留下了很不錯的印象,後來很多外地同學都在福州安家落戶了。

  采訪組:請大家介紹一下“福州班”的課程設置和學習內容,以及在“福州班”學習時有哪些令你們印象深刻的人和事。

  陳如冰:在課程設置上,我們主要學習中國民族民間舞,老師在教學上也有嘗試和創新,比如,女生基訓學芭蕾和古典舞。北舞附中通常是六年制,但由于福州市急需人才,我們是少有的一屆四年制學員班。北舞的老師們積極探索如何在壓縮時間的情況下,讓我們盡可能多學一些東西。我們畢業的時候,很多班的同學都很羨慕我們,覺得上這個班很值,四年時間學了六年的內容,還一個人都沒落下。

  林姝敏:“福州班”的課程設置非常充實,學員每天從早上六點半開始練早功,上午進行四節專業課訓練,下午進行四節專業或文化課學習。此外,我們還要利用中午時間進行“劇目課”的學習排練,晚上還有固定專業課或文化課的晚自習。在學習的過程中,每一位老師都盡心盡力,爲我們付出了大量心血。

  1994年7月2日,習書記利用在北京出差的機會,到北舞附中看望我們,並在北京的福州會館和我們座談、合影。座談會上,習書記叮囑我們要刻苦努力學習,不怕苦不怕累。他說,這是舞蹈藝術的殿堂,來了就要好好學。他殷切希望我們要學成歸來,爲福州的文化藝術發展貢獻力量。

  闵曉晶:當時團裏的領導經常與學校溝通,學校安排了特別有經驗的老師來帶我們班,班主任和主課老師都是從我們入學到畢業一教到底的。賈美娜老師給我留下的印象最爲深刻,她是一位非常公平公正的老師,從來都不會因爲學生資質不同而區別對待,對我們的生活也關心得細致入微。男班的徐志剛老師把學生當成自己的孩子,每天清晨把他們“拽”出來出早功。此外,北舞附中還從外校請來業界知名專家,比如,中央民族大學的池福子老師等,對我們的專業課進行指導。

  陳沖:當時教我們的老師都是北舞附中非常優秀的教授和專家,像賈美娜、邱友仁老師,有的老師帶完我們這屆學生就退休了。我們屬于民間舞專業,當時學哪個民族的舞,就請來自哪個民族的老師來教,教得很純正。二年級的時候,男女班學員第一次合體排練節目——藏族舞蹈《青稞豐收》,大家都很興奮。老師們傾囊相授,我們每個人都學了兩三個專門劇目。畢業回來的時候,老師說我們帶回福州的節目夠“在全世界巡演兩圈”的了。

  采訪組:聽說習近平同志非常關心“福州班”學員的學習和生活。1994年7月,他利用在北京出差的機會與“福州班”學員座談,並且在座談會後派人送來一台電視機和錄像機,供學員訓練使用。能否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景?

  林姝敏:記得習書記對我們說要好好學習、好好訓練,遇到什麽困難都可以提出來。當時,由于學校設備有限,我們特別希望擁有一台屬于我們班自己的電視機和錄像機,以便能夠回放視頻,更好地學習。于是,我就在座談會上把這個想法提出來了。

  座談會後,習書記很快就派人給我們送來了一台很大的電視機和錄像機,這讓我們非常感動。爲此,班主任還特意做了一個木頭櫃子用來保護這些設備。當時老師說:“福州的領導對你們真的很關愛、很重視,好不容易來北京開個會,還專門抽時間來看望你們,幫助你們解決困難。”

  習書記待人非常親切,座談會上,他讓我們挨個介紹自己來自哪裏,更像家長一樣招呼我們吃水果,讓我們備感溫暖。

  采訪組:請問習近平同志等時任市領導對“福州班”學員還有哪些關懷和幫助?

  馬國防:送孩子們去學習後,習書記還交代我們要經常到北京去看看他們,有時開會還會問我:“那幫孩子現在怎麽樣?”1994年9月,我陪同林愛枝部長到北京出差,我們帶著一大包糖和餅幹去北舞附中看望,孩子們高興得就像看到自己家長一樣。他們從進入舞蹈班開始,就把自己當成福州人,也把自己當成福州市歌舞劇團的人了。我們看到他們生活排練的場景,感到這些孩子都很努力,才一年多,他們身上的氣質就發生了改變,走路時身姿都非常挺拔。看著小苗茁壯成長,我們感到特別欣慰。回來後,我向習書記彙報了情況,他非常高興。

  闵曉晶:市裏的領導都非常關心我們,一年兩次來學校看望我們,學業上和老師溝通,生活上直接問我們有什麽需要,還經常打電話問“你們適不適應”“有沒有什麽困難”,等等。我在班上年紀比較小,鄭公重團長對我照顧有加。一次,我的床壞了,沒有及時報修,當時他正好來學校,就馬上找到生活老師幫我修好了床鋪。

  林防:1997年6月,我受福州市委委托,到北京將他們接回來。本來只需要文化局局長和我去,但因爲秉承習書記對福州文化藝術事業的高度重視,我們一行由福州市委副書記王文貴帶隊,宣傳部、文化局等部門的領導也一起去了。回來後,我們盡力做好後勤保障,團裏的老同志們主動騰出房子來,安排他們住在黃金地段,還專門留出一個房間作食堂。

  林姝敏:我們回來的第一年要參加新春惠民演出,大家都不能回去過年了,尤其是外地同學。福州市領導就在臘月廿九來到我們單位,陪我們一起吃了頓年夜飯,還像家中長輩對小輩一樣,給我們發了壓歲錢,讓我們深深感受到領導們的關心和重視。

  采訪組:請問“福州班”學員回來後承擔了哪些工作?在福州文藝界産生了怎樣的影響?

  陳繼勇:“福州班”學員畢業時,學校專門爲他們安排了一台畢業演出,一個半小時的舞蹈專場全部由這個班的24名同學完成,有獨舞、雙人舞、群舞,像《吉祥鼓舞》《黃河魂》《放風筝》《紅旗頌》等我都看過,水平很高,很精彩。“福州班”學員畢業一回來,就成爲福州市乃至福建省文藝舞台上的一支中堅力量,成爲當時福州各大晚會的“台柱子”。這幫孩子畢業時是1997年,正好趕上香港回歸,慶祝香港回歸的表演成爲他們的亮相演出。1998年,慶祝福州建城2200年,在省體育館舉辦了大型綜合晚會《左海千秋》,“福州班”學員全部參演。1999年,慶祝新中國成立50周年的演出,以及後來每年福州市委市政府的新春團拜會、“八一”慰問部隊演出等活動,這幫學生都是主角,深受大家歡迎。

  “福州班”的孩子們回來後,把北舞附中的教學方式和作息方式都延續了下來。我們也通過辦這個班,與北京文藝界的專家有了更多交往。後來,福州市舉辦一些大型活動時,也經常把他們請過來,包括北舞附中的老師、編導、服化道等。那幾年,福州的舞蹈事業得到了繁榮發展。

  林防:這些孩子回來以後,福州市歌舞劇院(原福州市歌舞劇團)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省歌舞劇院、廈門“小白鹭”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他們畢業時,帶著蒙、疆、藏等民族舞蹈舉辦了一場“南風北韻”彙報演出,讓很少有機會看到北方民族舞的福建人民耳目一新,非常震撼,在全省都打出了名氣,演出也是一場接一場。每年省委省政府組織的團拜會,按照慣例是將全省各地和省屬院團節目組織起來形成的,但1998年的團拜會則由“福州班”全包了。

  “福州班”學員自1997年從北舞附中畢業回來到現在,爲福州的文藝事業奉獻了二十余年,對福州舞蹈的發展起到了很重要的推動作用。習書記高瞻遠矚,通過辦“福州班”的形式,爲福州的文化文藝事業培養了一支生力軍,非常有創新意義。培養文藝人才,要堅持“引進來、送出去”,“福州班”模式到現在都是適用的。

  闵曉晶:從北舞附中回來後,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目,完善了福州市歌舞劇院的劇目,還經常被邀請到大大小小的地方演出,包括“三下鄉”,到部隊、企業去慰問等,很短時間就把福州市乃至福建省都走了一遍。我們以整個集體、整台劇目的形式在全省巡演,在當時可以說是具有開創性的。我們熱愛自己的事業,從來不喊空口號,幹起活來精益求精,這也是“福州班”的一種精神傳承。

  謝丹:“福州班”是一個非常團結的集體,經過專業訓練,戰鬥力很強。記得有一次演出,主辦方把音樂放錯了,但從頭到尾我們照樣跳,跳得整整齊齊,配合得十分默契,凝聚力很強。目前我和鄒洋、陳沖三人在閩都文化藝術中心工作,福州的一些大型項目活動,如城運會、青運會、海峽兩岸青年節等,以及一些慶典節目,大多是由我們編導。我們還創作了很多具有福州特色的劇本,比如,把福州的茶道、鼓嶺、坊巷等文化元素提煉到舞劇、歌劇中。凡是比較重要的活動,有關部門總是會在第一時間想到“福州班”。這種認可和關心始終讓我們覺得很暖心,也很自豪。

  林姝敏:“福州班”學員帶回來的新劇目、新理念,對當時整個福建來說都是一次全新的沖擊,加速推動和提升了福州市文化事業的發展。無論是在精品劇目創作、各級別重大賽事上,還是在各級別、各類型的晚會活動中,“福州班”都發揮了重要作用。我們和福州空軍場站是共建單位,一次小分隊到義序機場慰問演出,由于機場沒有舞台,我們就在跑道旁的水泥地上進行表演。節目有很多跪地動作,我和舞伴跳得都很投入,表演完才發現膝蓋都磨破了,血從演出服中滲了出來,部隊官兵十分感動。我說:“其實看著你們,我們心裏更感動,因爲你們都在一線待命,都在保家衛國。我們做的這些真的算不了什麽!”

  陳沖:我們把所有的青春和情感都融在“福州班”這個集體裏面,也收獲了像兄弟姐妹一樣的感情。“福州班”學員目前大多在福州從事和文藝相關的工作,留在閩都文化藝術中心的有12人,其中男生7人,女生5人。林姝敏擔任舞蹈團的副團長,是2008年北京奧運會火炬手。我們這些人中,現在有國家一級演員兩名,二級演員兩名,三級演員十幾名,先後創作演繹的大型舞劇《西洋行》、大型音舞詩集《閩都賦》、大型舞劇詩《坊巷春秋》等作品在第七屆中國“荷花杯”、第九屆全國舞蹈比賽等大賽中屢創佳績。部分學員先後參與了2000年文化部春節晚會、2012年央視中秋晚會、2015年第一屆全國青年運動會開閉幕式及2017年金磚國家“三合一”會議系列演出等重大演出活動。

  采訪組:除了推動成立“福州班”,習近平同志在福州任職期間對福州的文化文藝工作一直都很重視和關心。請介紹一下這方面的情況。

  馬國防:習書記在福州主政六年,對福州文化工作非常重視,包括文物保護、曆史文化名城保護、專業文藝團體建設、文化市場發展、文化設施完善等。那時,福州的財力十分有限,但他依然高度重視文化發展,說明他站位很高,有堅定的民族文化自信。

  1991年3月26日,習書記到文化局調研,對當時出現的一些困難和問題,逐一與我們研究解決方法。他提出“出人、出戲、走正路”的要求,指出福州文化不僅要有地域特色,更要走在全省前頭,要有緊迫感和責任感,爭創一流業績,這才叫省會城市。他要求文化工作要配合中心工作,要做好長遠規劃、加強隊伍建設。我印象很深的是,他找我談話時曾問我“聽得懂福州話嗎”,他還說:“小馬,你是外地人,我也是外地人,我們都不是福州人,但是,對福州文化要特別重視,尤其是對福州的地方特色文化。”

  比如,習書記對閩劇的發展非常重視。閩劇是福州戲,地方戲曲演員只能自己培養。當時,閩劇班設在南公園紅旗劇團旁,條件很差。習書記調研後說,閩劇班非常重要,要將“撥款建設閩劇班”列入下一年度的福州市爲民辦實事項目。後來,福州閩劇學校就在原地拆遷重建。現在閩劇團的獲獎演員如吳則文、楊帥,都是這個學校培養的。

  陳繼勇:福州市文化局編有一本雙月刊《福州文化》。據不完全統計,1990年至1996年間,習書記關心文化事業、參加文化活動以及對文化工作作出的批示、指示等內容,在《福州文化》上體現的就有一百多次,涉及文化領域的方方面面,如閩劇、評話等福州地方藝術,以及歌舞、群衆文化、文化遺産保護等。

  習書記非常尊重文藝人才。他到省裏、到浙江後,每年春節還給當年福州閩劇班的班主任胡奇明老師寄去明信片。習書記審批了新的校舍後,閩劇班馬上就招收了一批新生,他還去看了好幾次學生的彙報演出。

  習書記對福州的文化設施建設十分重視。他剛到福州工作時,福州畫院的面積只有現在的一半大小,後來的另一半是他親自審批擴建的。如今福州畫院紅紅火火,畫師的作品展都辦到中國美術館去了。坐落在福州市于山頂上的九日台音樂廳,也是1994年福州市委、市政府爲民辦實事的項目之一。

  習書記對地方藝術院團的經費保障十分關心。當時市屬院團是差額撥款的,市裏給定額補助,不足部分院團要自己賺錢承擔。地方藝術哪兒有那麽多錢好賺呢?困難反映給了習書記,他很快就去相關院團調研、座談,當場拍板“不足部分由財政進行補助”,爲這些院團解決了後顧之憂,使他們能夠全身心投入藝術創作中。僅用了幾年時間,閩劇團就創作演出了好幾台在全國獲獎的好戲。

  1993年,福州市承辦第三屆中國戲劇節。這是中國戲劇節首次在京外舉辦,也是得益于習書記的大力支持。1993年1月中旬,馬國防局長帶著我去北京,與中國劇協溝通閩劇《禦前侍醫》赴京展演事宜。在與中國劇協領導談話時,對方問福州市有沒有興趣承辦這一屆戲劇節。馬局長當場打電話到市委值班室,轉到習書記辦公室,向他請示。習書記表示非常歡迎,馬局長心裏就有底了。回來後,市文化局向市委正式上報。1993年1月27日,習書記批示“應積極爭辦戲劇節”。5月23日,第三屆中國戲劇節在福州開幕,6月3日閉幕,前後12天。從提出承辦動議到戲劇節閉幕,不到半年時間,習書記主持會議研究、作出批示和參加活動達12次,包括出席開幕式、參加專家座談會等,足見他對活動的重視。

  林防:我再補充講一件事。我在芳華越劇團當團長的時候,習近平同志已擔任福建省省長,是他推動了芳華越劇團的重建。

  那是2001年,習省長來文化系統調研,第一站就來到芳華越劇團。當時,芳華越劇團所處的位置像個孤島,要從福州家具廠旁的小弄堂通過,卡車都開不進去。這裏雖然有個漂亮的劇場,但由于年久失修,已經支離破碎,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

  習省長來的時候,我大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是修一座從這裏到對岸白馬路的橋,二是希望省裏撥款300萬元把這個劇場重新修建起來。”十天之後,潘心城副省長和高翔副市長就到現場來落實調研意見。因此,芳華越劇團的發展態勢逐年向好,僅用兩三年時間,就把過去的一些經典劇目全部恢複起來了,每周都在劇場上演一場越劇。

  那次調研中,讓我特別感動的是,當聽到“芳華越劇團是從上海大都市來的,現在劇場落到雜草叢生的地步”時,習省長也很痛心地說:“芳華不容易,我們要帶著一份感情去對待芳華的曆史!”

  (來源:《中國青年報》2022年3月25日第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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